天气很热,我们的宿舍没有空调,待在里面像蒸桑拿,大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又像翻烙饼,吃完中饭,大家想午休一下,但是怎么也睡不着。
东东一边扇着轻飘飘的檀香扇,一边说“今天下午是体育课,你们想去吗?”
向总说“去了才是傻B,这么热的天气,非烤成木乃伊不可”我们正在说闲话。
“兄弟们还在睡觉啊,快上课了”615的兄弟在门口叫着,
没人回应……
“听说今天是上游泳课,外国语学院的和我们一起上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”
向总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上跳了下来,我们7位兄弟也“扑通”一声,迅速的跳了下来,一个个睁大贪婪的眼神。
外面的温度已经超过38℃,但走在太阳底下的这些哥们,个个神采飞扬。
向总走在最前面,并且带上了积压在箱底的30几副墨镜。我不禁的暗笑向总昨天晚上睡晕了头,戴上墨镜怎么游泳,那种场所怎么会有生意。当我来到游泳池门外时,他的墨镜已经一销而空了。
游泳池的两边各放了10张沙滩椅,不过已经满座了,并且还有几位哥们坐在旁边候位,可能阳光实在太强烈,他们统一戴上了“向总”牌墨镜。
春季开花,夏季斗艳,六月天里热浪扑面,游泳池里的姑娘们纷纷舒展开身体,将那白皙柔嫩的臂膊美腿,尽情展现,更兼得那半露不露的丰乳肥臀。 有句名言:“二十岁以内的男人看脸,三十岁以内的男人看波,四十岁以内的男人看臀。”姑娘们穿着五颜六色游泳衣,像一条条美丽的热带鱼一样在我的眼前游来游去,躺在沙滩椅上面的那些哥们,他们的视线停留在离地面大约120CM,左右摆动,这个时候才真正发现向总实在是高明,不愧是614的一代商魂。
外国语学院的姑娘们隆重登场了,他们在教练的带领下跳下了水池,其中有一位没有下水,身高约163CM,匀称的身材、纤细的手臂、游泳衣坦露脊背的羞涩,头发也没扎起来,似乎不像来游泳的,这时候有点微风飘过,她的头发便飘逸了起来。
我拍拍向总的肩膀,“兄弟快看,是她的头发在动,还是风在动。”
向总一本正经的说:“既不是风在动也不是头发在动,而是你的心在动。”
她的嘴角泛起了微笑,并且朝我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,我朝身后看了看,这个位置就我们俩个人,她越来越离我近了……只有4米了……3米了……2米了,她的眼睛盯者着我,并且散发着光芒,我的心跳加速到了92码……不会把,难道是上帝赐妞了……
当我完全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与我檫肩而过,就在那一刹那,她的肩膀碰了一下我的手臂,忽然感觉到她的身体异常的冰冷。
我挣大了眼睛,张着嘴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前方……
“别看了,已经走了”
向总拍了拍我,“小子别做梦了,安分点……”
大脑严重缺氧,鼻孔有两股热气流了下来,用手一摸原来是鼻血。
“兄弟,你说这血会不会每个月都来一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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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从游泳池回来之后,我多么希望第二次再看到他,只奢求见一次,心理也会舒畅很多。但是人海茫茫我不知道几时再能碰到,室友建议我在食堂等候,自古民以食为天,再漂亮的MM也要吃饭啊。说起吃饭又钩起了我惨痛的回忆,刚开学时,爸爸送给我的一个饭盒,那个饭盒本来是我们家盛饭用的,爸爸怕我舍不得买大饭盒,会吃不饱,就说你把这个拿过去把。第一次拿着这个大饭盆去打饭,一路上碰到认识的人都会说:“好大的饭盆阿!”一个离谱一点的家伙打招呼说:“去洗澡啊?”从此再也没带过饭盒反正食堂有套餐盒。有一次我感冒了,一边吃饭一边拉鼻涕,用完的卫生纸也随便放在桌上,等我走后,搞卫生的阿姨把卫生纸和我吃剩下的东西一起扫到饭盒了,此后我每次吃饭就会想起我那些鼻涕,使我难以咽下两口饭。
校门口有一家兰州拉面店,这是一家三口开的店,老公掌橱,老婆收银,儿子跑堂,他儿子的小名叫小狗。我最喜欢吃里面的牛肉拉面了,每次都会对小狗说“牛肉拉面,大的”
小狗就会向他老爸吆喝“拉碗大的”
很多小女生听到这样吆喝都会望而止步,但我却吃的津津有味。
已经两个星期没吃到兰州拉面,围B说我是情场上的炮灰,泡MM要懂得浪漫,如果没有机会那就要制造机会,你这样等待下去,就算你等到他,那又怎样……
她教了我几招:
A 收买学生会的兄弟,通过他们搞到她的QQ,然后假装在网上邂逅相遇。
B 到学校BBS发表文章,展示自己的才华,让她自投罗网。
C 叫几个兄弟打劫,然后英雄救美。
我始终觉得C太卑鄙,A我可能没那么幽默,不能吸引她。
B比较适合,从此在BBS更加勤奋写作,很长时间过去了,但是没有像围B预期那样,会有人自投罗网,或许勤奋写作只是一相情愿吧。
一个南风无限好的下午,兄弟们都在打升级,就我坐在电脑旁发呆,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一刹那。
那飘逸的头发
那纤细的手臂
那透明的肌肤
那甜甜的笑靥
那游泳衣坦露脊背的羞涩
“兄弟们上课了”
每次上课都是室长提醒,他在614的职位是室长,他除了管理我们的正常纪律外,还会充当我们的课程表与闹钟,什么时候上什么课都可以向他咨询。
波哥:“老师点名了,写封信过来,我们还玩两轮就来。”
室长:“我没养鸽子丫”
东东:“你丫读书,读呆了啊,用手机写短信拉。”
C大艺术学院,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上午专业课下午文化课,上午每间教室都爆满,下午却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,而且都趴在桌子上睡觉。其中有个老师例外,他被号称基地组织恐怖分子,实际上他的外型也很像基地组织人物,瘦小的身材留着山羊胡须,他通常会在大热天穿一双长皮靴,在他的大褂子上面写一个“周”字。时间长了同学们就忘却他的名字,只知道他叫周老师。我很清楚的记得他为我们上的第一节课,说的第一段话,“教室是学习的地方,不是聊天室,不是食堂,不是疗老院……如有违反教室纪律者请先请离去”在他短短90分钟的课堂里会出现,3次点名。如一个学期有3次点名不在,那就只能准备补考了,在偌大的C大设院没有任何学生,敢不给他面子的。在他课堂上每个教室都是满座。
马克思哲学老师就没他那么幸运了,如果哪天人全部到齐了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情,每次上他的课我都会坐在最后一排,然后趴在桌子上呼呼,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好热啊,用书本煽了煽,舒服多了。中间的几位同学唧唧喳喳的在议论什么,好象是传奇之类吧。老师实在忍无可忍了,放下课本,语重心长的说:“如果中间的几位同学,像后面的几位同学趴下睡觉,就不会影响,前面的几位同学听课拉。”有时候我们真觉得对不起父母,他们花了那么多钱让我们来上学,我们却在这里睡觉。
今天下午是马克思哲学课,所以没人会紧张。
市长走了才十几分钟,就发来信息,“你们还不来上课啊,今天是挑课了,是周老师的课。614的几个兄弟像丢了魂似的,牌都不收了拔腿就跑。
当我们进了教室,周老师正在发骠,双手插在要中间。
“今天这么多人缺课,太不像话了,我要让这些人全部不及格,老虎不发猫还以为是病危了”
我们站在教室的门口,扁着嘴巴想笑,但又不敢笑出来。
东东:“老师我今天上午生病了,刚从医院里赶来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罗。”
波哥:“我爷爷昨天病危,我为了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,回去了。但又想到下午还有周老师的课,又匆忙忙从家里赶了过来。”
看到前面的两位兄弟都发言了,如果我不发言那不是显得太不讲义气了,
“周老师,其实我早就到了,就在上课的那一刹那,我突然肚子痛,所以进了卫生间,当我排完毒之后,才发现没带卫生纸……”
周老师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,继续上他的课。不管我们怎么求情,最后周老师还是把我们拒绝门外。从那次开始,我暗暗发下毒誓,此仇不报非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