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紫辰趁蛇武士说话间,那不断游走着的的手已是越来了道德底线,直扑那最隆起的两片肥沃之处,更是狠狠毫不客气的一击就中,捏的是极具手感。
见蛇武士只是在嘴中责怪了一句,却没有阻止自己。紫辰在心里暗叹不已,真他妈的骚,绝对的闷骚包一个。看自己怎么玩弄一番。
“那为何青姐等人却留守于此呢?”紫辰一边说,那五指向更为致命的地方而去
蛇武士微闭着双眼,仿佛是在享受那隔衣搔痒的丝丝快感。“我等五人乃是妖月少主一手载培的,自然是要追随他左右!”
妖月!近年来,这个在‘赤壁鬼冢’中最负盛名物人,当底是何等人物!据说他与月沧雪的那一战,被称之为血月之战!一个雪之月,另一个是血之月!那一战可是被比拟成与当年风相云将一战般的精彩,就是不知他有没有受伤。既然已来到了这里,总有一天能见到他的。
一边想着,那一只手则轻弹着最富弹性的地方,翻山越岭不留痕迹,一不小心自会进入另一个幽深之处。都说山水不分家,此事诚不欺人!
只是也许那两片山丘过于高隆,让那夹于中间的小溪虽然不至于干涸,但却未见涓涓细流,这未免就有点名不符实了。
如今紫辰自然是愿意放下身段,甘愿做一回挖水工。此处热气腾腾,甚是有湿意,绝对是一处绝佳清泉所藏地。
就是这里了,找准目标后,紫辰屈指轻轻一弹!这下,蛇武士可真的是差点瘫痪,她万没有料到紫辰的胆子竟然会如此之大。
在最为敏感的地方,而且就在那G点上!被这突然一袭击,绝对能达到紫辰的想要的效果。这挖水工果然有点本事,一击下去,果有涓涓清泉而出。
紫辰虽然没有经历这真正的游龙戏水,但与魔倾幽那段时间每天花间嬉戏可不是白玩的!对于该掌握的部位他自是了如指掌。现在所找的位置,虽然隔着衣服,但绝对差不了!
紫辰连忙用手一托,“青姐看你的身体可真是弱啊,小弟真有点怀疑你能教你小弟什么呢?”
刚刚被击中要害的蛇武士,此时又是到吸一口气,自己胸前的两点部位竟被这小子相扶的时候,狠狠的给捏了几下。竟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,下手这么重,但那辣痛中的快感又是如此的舒畅!
这番交手下来,蛇武士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。她贴的极近,虽见紫辰的手中功夫从没有停过,但他的心跳却始终保持着匀速。难道这个看上去像个小白脸的人,竟是个老手!
老娘就不信会栽在这么一个年轻人手里!“辰弟放心,姐姐教你的东西保证你受用终生!”
“嘿嘿,”紫辰淫笑道,“莫非姐姐要教的功夫是要在特定的一个场合才能使用的!”
“呵呵,到时你自然会知道,先到姐的住处,让姐为你接接风,这‘绝域斗室’可是太久没有人来了,难得你我这么投缘!”
那自是最好,还真是不死心,莫非还要到床上试试不成!不过真要如此,只怕自己可要落荒而逃了!但看这蛇武士骚是骚了点,但却不至于一见面就火瀑到那种程度吧!如真那样的话,就不是骚,而是升级为贱了。
“莫非小弟以后都住在青姐居处吗?”紫辰竟带着点不安问道。
“呵呵,只要你愿意有何不可,反正这里已没有人了!”蛇武士那欲拒还迎的俏模样已开始让紫辰头痛。
二人一路上自是不断的暗动着手脚,特别是对于紫辰来说,真是大感刺激!但只是刺激而已,没有丝毫欲望的成份。这对于蛇武士来说,更是感觉不甘!但让紫辰奇怪的是,一般女子在这等情况下只怕早已露出最为不堪的一面,而这蛇武士虽然面露桃花,在那迷离的眼神深处却始终保持着份冰冷,让紫辰暗戒于心。
来到蛇武士的住处,却见整个大房间没有任何的装饰,而是到处都挂了透明的轻纱,随风而动撩人思绪,这等场所,绝对可以让人类把自己的意淫水平发挥到极致。
而来到住处后的蛇武士更是立马换了一身装扮,紫辰看的咋舌不止,自己在圣修女院动手改装的运动装与之相比简直落后的太多了。
没有一件多余的衣物,就是一件薄如婵翼的轻纱,那一身白晰的肌肤在透明轻纱的掩映下,绝对可以让所有的雄性生命体都不能制止自己身上雄性激素的狂飚。更有那若隐若现的白色抖动,随着轻风的吹动,一旦轻纱贴于身上后,还有那中原一点红的夺目眼球。
当然最致命的绝对是黑色的气息诱惑。看来有时候在特定的视觉标的物中,黑色才是最让人发挥想像力,最让人热血沸腾的象征。
只见蛇武士扭着自己的水蛇腰,手里拿来一壹酒,“这可是猴武士亲手所酿的‘猴儿酒’,来辰弟可要好好尝尝。”
紫辰一阵暗笑,怎么,是自觉不敌现在要用酒来助性!换作没有拥有‘天妖之体’前的自己,只怕早就已经就范了。不过,现在对于自己来说,只是好玩!套句佛门的话来说,那是一切幻想皆由心生。感觉好玩的时候就陪你玩玩,不然纵然是红颜倾城也是与一堆白骨无异。
“即是青姐的吩咐,小弟怎敢不从!”拿起酒杯,紫辰一饮而尽。
“小弟果然豪气,到有几分大丈夫气慨。”蛇武士一只手继续倒酒,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,整个人斜倒在地上,那两块柔软处则正到好处的放在这只矮脚桌上,可真是绝对的秀色可餐!
“姐也陪你喝一杯。”这桌上只有一只酒杯,蛇武士喝的自然是刚才紫辰喝过的杯子。
再倒满一杯后,“辰弟,这一杯就当是姐欢迎你来此的!”
看着酒杯上还有蛇武士留下的唇色,紫辰笑的足够淫荡,“青姐待小弟真是不薄,就不知青姐这里是否有多余的床,好让小弟住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