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易林东海从法庭上作证出来,在回旅馆的路上,看到路人迎面起来,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微笑,好像他刚捡到了一堆金子。
确实也是值得高兴。这段时间来,被这个该死的太岁侠给追得东躲西藏的,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安稳,虽然自己有钱,可也不敢到娱乐场所里胡花海用的找乐子,就怕一不留神太岁侠从哪里钻出来,要了自己的小命了。
那次在按摩院里,也真是惊险到极点了。那时太岁侠就在隔壁房里按摩,看他样子应该是知道我在那里,才找上门去,不过因为是在公共场合不好动手,才让自己躲过了一劫。当时大堂里的收银员和自己说有人找,而去看到的却是可怕的太岁侠,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啊。
现在好了,这个太岁侠就准备玩儿完了,自己可以解除后顾之忧,而且还有一大笔的赏金可拿。没想到,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好的事情让自己给碰上了。嗯,自己真的佩服自己,这都是自己聪明带来的好结果了。哇,这世上还有谁比自己更聪明的呢?
等到这个太岁侠被印尼警方喂他最后一餐饭――一颗花生米了之后,自己得好好的享受享受,弥补这段时间来的损失才行了。
易林东海就这样美滋滋地想着,回到了旅馆里。可是又兴奋得不知道做什么好,躺下也没有意思,干脆,上街去玩儿,再找一个热带风情的女郎陪着,好好开心开心。
出到街上,易林东海轻车路熟的就找到了那种肉市。说来也怪,他从来没有到过这里,可是,好像是一种本能或者别的什么,他根本不用打听,凭着自己那种特殊而敏锐的嗅觉,径直就来到了人肉市场里。
进到里面,几个打扮得妖冶、风骚的女子一见有客上门,立即展开那夸张的笑脸,迎了上来,一个个争着拉住了易林东海。
“大哥,好久不见,我好想你哦!”声音嗲着让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,本没见过,竟然也能够意淫“出好久不见”的话来,真是老鼠给猫当三陪――赚钱不要脸儿了。
“这位大哥好帅耶!看来一定是位‘风月猛将,床战关羽’啊!”声音腻得让人寒毛直竖,极尽了挑逗之能,不住地“体贴”着易林东海,让易林东海觉得现在自己就是世上最猛的男儿了。
易林东海陷入这些残花败柳的包围之中,这个摸一捧,那个捏一把,竟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,倒是感觉如深入玫瑰,其香也浓,其色也艳,令自己心旷神怡,全身十万个毛孔,无一不舒畅。
笑呵呵的如猪哥,易林东海冲着几个脸上批搪了一层猴子屁股红的庸脂俗粉说:“今儿我高兴,你们几个都包了,只要大家侍候得我高兴了,赏钱大大的有。”说着从怀中摸出了几张钞票,塞到了她们的胸罩里。
几个女子一看,顿时眉开眼笑,立即欢声笑语地簇拥着易林东海进到了里间,为易林东海宽衣解带,然后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的,全都腻到了易林东海身上。
于是,房间里上演了一出精彩的“盘丝洞大战蜘蛛女”的妖精戏……
易林东海浑身疲惫的出了人肉市场,虽然步履有些轻飘飘的,腰部也感觉有些酸痛,可是心里却是愉快之极。回想起刚才的鏖战,易林东海露出了笑容,自己真是表现神勇,那几个雌儿伏在身下嗷嗷直叫,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哄自己开心了,反正她们的叫声能让自己快乐就行了。
路过一个电器商店的时候,里面正在播报有关“印尼帮”被灭门一案。
“各位观众,今天上午在开庭审理“印尼帮”灭门一案中,来自中国的嫌犯褚冷风当庭无罪释放。令人奇怪的是,公诉方证人竟然为被告作无罪证明,使得此案出现戏剧性的变化……”
听到这个消息,易林东海惊呆了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局?自己不是已经作证这个太岁侠是有这个前科在中国的SH市有自己的黑帮,而且武功相当高强的吗?
接下来电视台播出了易林东海在法庭上的“精彩”演讲。
“我发誓,今天我在这里所说的话都是真的,没有欺骗法庭。我叫林海东,是从中国到这里来旅游观光的。被告席上的这个人我认识,他在中国的SH市做生意,是一个合法守纪的公民。他在中国的时候,经常做好事,帮助有困难的人,捐款为无家可归的人提供救济……。总之,这个人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我的发言完了。”
易林东海听到这里了,脑袋里轰响不停,播音员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了,就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。
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刚才电视台播出的那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本想把对手置于死地,怎么可能会为他开脱罪责呢?
完了,全都完了!易林东海心如槁木,回到了旅馆里。
把自己扔到床上,易林东海不由得害怕起来。本来设计得好好的一盘棋,怎么到了最后竟然下得一塌糊涂的,自己又得过上逃命的生活了。苦啊,老天爷,你怎么不开开眼?易林东海悲愤地想着。
且说我请了那几个为人作证的旅客及老板娘吃完饭,回到了旅馆里。大家又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,看时间也比较夜了,我就回房间休息了。回去之前,我对大家说:“我回房睡觉了,如果明天那个证人死的话,大家不会认为是我做的吧?”
大家听了,都笑了起来。
依然是等到了深夜,我才起来,从阳台出了门,向城市的另一角飞去。
今天在法庭上控制了易林东海的心灵的时候,我已经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了,所以直接地就往他的住处奔去。
夜色真好,晚风扑面而来,带来了海上的特殊腥味,天空那深邃的天幕上,挂着稀疏的星星,它们眨着小眼睛,闪着冷冷的光;整个城市笼罩在柔和和灯光中,远处灯光如星密密地撒在各处,给人以梦幻般地感受。
我喜欢夜色,因为它可以把一切美丑、善恶、真假都掩盖住了,让人看不出事物的本来面目。什么都掩在黑暗之中,让人看不清,才会产生对未知事物恐惧,产生各种美好的遐想。
悄悄地,来到了易林东海住的旅馆楼顶。这楼倒不是很高大,可能是当时易林东海怕我找到他,所以才找了个不太起眼的旅馆住下,这倒让我找他更容易了。
运功提气,我把超感延伸出去,向大楼展开了搜索。当超感转到一个房间里时,我的反应变得强烈起来。于是,我悄无声息地降落到了这个房间的阳台上,扭开门锁,推门进去后又把门给掩了起来。我一直没有落在地上,避免留下脚印,给警方找到破案的线索。
只见易林东海躺在床上睡得不是很熟,眉头紧锁,脸上偶尔露出恐惧的表情来。看着这张可恨的脸,我真想一下子把他给掐死了。到现在才懂得害怕,为什么当初就不多想想呢?
我站在他床前,“易林东海,请你看看我是谁!”我阴着声音说。
易林东海听到了我的声音,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,睡意一下子全被吓跑了。迷糊中看到我站在他床前,立即翻下床的另一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没想到他问了这么个没有水平的问题。
“哈哈,易林东海,我今晚来这里做什么,你竟然会不知道?”我冷笑着说,“我从SH市追你到泰国,又从泰国追你到这里来,难道就是为了来和你聊天儿?”
“求求你!别杀了我。太岁侠,求求你了!”易林东海听了,跪下来哀求道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我说,“那天,当时你们比武输了,如果你们真守信用走掉,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,谁知你竟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妄想把我们‘正义连线’给一网打尽。你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吧?”我一把推他到床上。
“太岁侠,你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一次了,我错了,我以后改还不行吗?”易林东海跪在床上,头如捣蒜般不停地磕着。
“本来我还不想杀了你的,只是想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我说,“可是今天你竟然在法庭上为那些残杀了我们同胞的凶手作证,充当汉奸。你,死有余辜,罪不可赦。”
“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行吗?”易林东海满怀希望地看着黑暗中的我说。
“你的钱?你所有的钱加起来都顶不上我的一个零头。”我说,“你心里除了钱还有什么?为了钱,你可以不顾一切,不择手段去弄,当时你想到别人的痛苦没有?你想到别人的生命是宝贵的没有?”
“我混蛋,我不是人!太岁侠,就请你给我一个机会,我以后真的不再害人了。”易林东海声泪俱下的进行自我批判,态度诚恳得令人几乎相信他了。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凭着你的本事来求得生存的希望。”我说,“如果你能够捱我三掌不死,我可以让你活下去。”
易林东海一听,知道我已经对他动了杀机,无论怎么求都不会有用了。脸色一变,“哈哈”的像哭又像嚎地笑了两声,道:“好,是你说的,三招,说话要算数。”
“我太岁侠有说话不算数过的记录吗?”我冷笑着说,然后向他发出了无声息的一掌。
掌力卷起一股风向易林东海罩去,掌力分成了三股,把他的左右上三路都给封死了。易林东海要躲过这一掌,背后是墙壁,退不了,只有往下一条逃路了。
易林东海也知道厉害,判断正确地身子一挫,避过了我的第一掌。“第二掌来了!”我提醒了一句,不等他站起来,又向他发出了第二掌。
这一掌是向他全身罩下,除了躺下,没有别的路可退了。易林东海一看劲风临身,连忙使出全部力气,掀起床铺,一下子钻到了床底,又躲过了我的一击。床铺被我一掌击中,“呯”的一声给打得四分五裂的,露出了床底瑟瑟发抖的易林东海来。
“注意,第三掌来了。”我心里畅快极了,又提醒了他一句,发出了第三掌。
这时候,易林东海已经没有地方可躲,我的掌力已经触到了他的身体。他面如死灰地接了我一掌,身子一下子瘫在了地上。
我再发出一掌,绵绵的掌力透进他体内,五脏六腑全被震碎,一命呜呼地魂归东海了。
就在这时,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打声,还有人在说着什么。我一看不对头,立即从阳台退了出去,飘上了楼顶,回到了旅馆里,然后打开门出去方便,回来时碰到了老板娘。
“还没有睡着啊?”老板娘看到我,问了一句。
“今天可能兴奋了,还睡不着。”我说着,回到房里躺下休息。
明天,哦不,应该是今天,我就可以回去了见我的家人了。我心里这样想着,进入了梦乡里。
第二天,各大报纸刊登了易林东海死了的消息。
“‘印尼帮’灭门案主要证人昨夜突然暴毙。”
“警方保护不力,证人死于报复之手。”
我可不想再理会这些,乘着航班回到了SH市里,让警方去头疼了。